“韓長老,的確是他重傷了兩位師弟,他雖然隻是太初境後期,但是卻有著太始境初期的戰力。”主峰中一名太始境後期的弟子站出來道。
這名弟子乃是主峰大師兄張子文。
韓堯老看了一眼張子文,張子文是不敢說謊的,於是目光落在了羅修的身上,道:“你是傷了他們?”
“正是。”羅修不卑不亢道。
韓堯目光中閃爍著精光,指著花不敗道:“你可知道他是誰?”
“知道,不管他是誰,想要仗勢欺人,在我羅修這裏行不通,該打照樣要打。”羅修看著韓長老,他若不堅定,將來還會有更多的人仗勢欺人想要欺負他。
“簡直是混賬!你是哪一峰弟子?敢如此說話。”一旁的葉長老怒斥道。
“落日峰弟子。”羅修看了一眼葉長老淡淡道。
“封一劍何在。”葉長老大喝道。
“弟子在。”封一劍連忙上前恭敬無比,但心中卻是冷笑不止,他知道羅修闖大禍了。
“你是如何約束底下師弟的?”葉長老責問道。
“是弟子管教不嚴。”封一劍連忙道:“羅修,還不認錯?”
“我何錯之有?”羅修理直氣壯道:“難道有人要欺負我羅修,我還要忍讓嗎?仗勢欺人沒有錯,難道我出手反擊反倒錯了?”
“你還敢頂嘴。”封一劍頓時感覺顏麵無存,怒斥道。
“簡直目無尊長!”葉長老臉色難看道:“你重傷同門弟子,罪該杖責五十。”
“挑起是非,罪該杖責三十。”羅修爭鋒相對道。
“你……”葉長老氣得臉色發青。
“好了。”韓堯一直在觀察著羅修,道:“這件事他無錯,挑起是非者杖責三十,本次曆練就不用參加了。”
“韓長老……”葉長老一驚。
在場眾人對於韓堯的決定也都是愣了一下,花不敗與周通皆是臉色蒼白,三十杖罰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