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清影盯海麵盯的眼睛都發酸了,也沒見唐振東露出頭來,她不由緊緊的抓住王曉琳的手,“曉琳,你說他會有事嗎?這都十幾分鍾了,他怎麽也不上來換口氣?”
“唐。”王曉琳也說不上來話,在這種情況下,她也知道唐振東有些凶多吉少,誰能在水底十幾分鍾不換氣,這還是少說了,按照這度日如年來算,王曉琳感覺至少有好幾個小時,唐振東也沒上來喘氣了。
不過王曉琳能感覺到於清影的心,她是真的對唐振東動了真感情了。
高中三年,大學四年,再加上工作這一年半,沒聽說於清影對誰動過感情,王曉琳心底明明知道這個結果,但是卻一直不敢說出口,更不知道怎麽去安慰於清影。
一旁的許誌俊其實對於唐振東這麽長時間沒上來,他雖然表麵著急,但是其實心裏還有些暗暗得意:叫你逞能,你說你即使水性好點,逞什麽能,敢在這裏逞能,活該!
許誌俊心中還是對唐振東能奪得於清影芳心感到有些羨慕嫉妒恨,不過這種嫉妒不能露在表麵上,要深藏不漏,才是心機深沉的表現。
另外他也有些摸不清唐振東的底細,他怎麽跟社長這麽熟悉,社長能把行蹤告訴他?對於這樣一個身份不明又愛逞能的人,還是吃些苦頭好,甚至許誌俊還希望,他吃了這次苦頭後,以後再也吃不著苦頭了。沒氣了,還怎麽吃苦?
其實許誌俊早就想到回去喊人,但是卻一直不說,再等等,再等等,許誌俊是嫉妒唐振東,希望他活不長久。
許誌俊表麵上露出一副著急的模樣,其實是在慢慢的磨時間,於清影和王曉琳希望唐振東隻下去了半分鍾,而許誌俊則希望是半個小時。
許誌俊等了二十多分鍾,唐振東也一直沒露出頭來,他剛準備清清嗓子,告訴於清影和王曉琳說其實還可以喊漁民過來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