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麻辣燙店的老板談的很痛快,或許真像麻辣燙店鋪的老板說的那樣,人家家裏有急事,著急把店盤出去。
唐振東和老葉準備和這個麻辣燙店的老板簽合同的現場,也約來了正牌房東。一起做個見證,畢竟簽轉讓合同的都是租房子的。
唐振東一看這個正牌房東,臉上透著一臉的苦相,而且看他日月角的父母宮顏色晦暗,像是有大病的模樣,標準的來說他左側的日月角缺損,是個亡父的表象,而他右側的日月角則是顏色晦暗,顯然是母親身體有大病。
合同簽完後,錢貨兩清,麻辣燙店老板也收拾東西,準備裏麵的這些簡易桌椅都賣掉,唐振東對這個房子的房東說,“老哥,氣色不大好?”
“別提了,哎,最近事多,女兒剛考上大學,家裏的老的身體也不好,煩心事一堆,對了我還沒問,你租房子準備幹嘛呀?”
“我和師父準備弄個起名,測八字的店,嗬嗬,大哥可以介紹個朋友過來試試。”
“哦?那你給我算算怎麽樣?”房東一聽有點興趣。不花錢的算命,就當算著玩唄。
“嗬嗬,這個玩意,信則靈,不信則不靈,老哥,母親年齡大了,適當要去醫院多做下體檢。”
唐振東和老葉告辭而去,房東才反應過來:我好像並沒有說自己家裏的父母究竟是誰的身體不好吧?但是他怎麽會知道是我母親身體不好呢?
房東百思不得其解,回去的一路上都是邊走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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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咱們現在也算是鳥槍換炮了,從算命遊擊隊中突圍而出,有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了,走,咱們去喝一杯,慶祝下。”
老葉有些誌得意滿,他在外麵風吹雨打的擺了五六年的攤,何曾不想跟大師一樣,坐在舒服的辦公室裏,接待來訪者,但是租房子的費用,水電費都不少,還是在外麵擺攤啥費用都沒有,掙一分是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