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清影看著唐振東想辯解,卻又無從說起的表情,她高興的笑了。
“好了,看把你急的滿頭大汗,至於麽!”於清影扯了扯身上的薄被,“對了,你昨晚睡在哪裏?”
“我和你不是睡在一起嗎?你不知道?”唐振東終於開始反擊了。
於清影一聽這話,大大的害羞,頓時臉又紅了,頭低了下去。她當然知道昨晚唐振東肯定沒對自己做什麽,因為自己的衣服完好無缺。雖然唐振東就算真的侵犯她,她也不會說什麽,雖然這樣有點遺憾,但是唐振東沒有侵犯自己,於清影心中有欣喜,還有些略微的失落。
“就算睡一起我也願意,不過有些人沒把握住機會,那恐怕以後這樣的機會就不多了,讓有些人後悔去吧。”於清影有種讓你占占嘴上的便宜就算了,別的便宜你是別想了。
唐振東兩隻手抱頭,顯得很是懊惱。當然這樣子是做給於清影看的。
於清影看唐振東的樣子,逗的她格格大笑,笑的前俯後仰。
唐振東感覺這樣的生活有意思極了,有美人,有家,還有樂。可以跟心愛的人一起笑,一起開玩笑。
於清影起了床,穿上鞋,看到唐振東在桌上畫的鬼畫符,“你這是幹什麽呢?別告訴我,你這是畫畫?”
老實說,唐振東的畫,畫的勾勾牙牙,說畫不是畫,說藏文不是藏文,說蒙文不是蒙文,倒有些類似於茅山的鬼畫符。
唐振東還沒來得及回答,於清影就開始評價了,“嘖嘖,小雞吃米圖?不過哪裏是小雞,哪裏是小米?搞不清,搞不清啊。”
於清影此時就仿佛化身成一個字畫鑒賞家,不斷的對唐振東的這幅大作,發出驚人之語。
“這是給你們主任王學斌畫的,他說他相當報社的總編,求到我這裏來了,我就答應幫幫他的忙。”
“這個。”於清影一指唐振東正畫著的鬼畫符,“這個能幫助王學斌當上總編?就憑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