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陳府客廳。
陳有為喜盈盈地於桌上向著眾人勸酒,其兩位夫人與陳依依皆陪在座上。昨夜陳依依並不在自己院落內,而是被陳有為秘密藏起。九命便利用了這一點想給蘇伏設個套,不想如今卻反製於人。
親眼目睹那妖物臂膀被“烈陽咒”焚至虛無,陳有為的態度有了個百八十度的轉變,不但熱絡地邀請眾位修士用宴,更是親身帶著家眷作陪。
紀隨風比較隨性,有吃有喝倒是無所謂,雲溪自是跟緊自家師兄。
兩位供奉在席上皆頗為慚愧,昨夜連妖物影子都未見著便已結束戰鬥,所幸兩人臉皮不薄,沒有在席上失態。
而昨夜凶險陳府一家人亦有所耳聞了,那陳依依不時拿眼偷瞧蘇伏,卻是越瞧越羞。陳有為一直注意著自家女兒反應,心裏有些惆悵,頗有女大不由人之慨歎。
“我敬諸位仙長一杯,還請原諒昨日我這凡俗之人無禮之處。另外亦要感謝諸位仙長不計前嫌相助之情。”陳有為說著飲盡了杯中物。
這時便輪到大夫人張瑾敬酒,亦是同樣說辭:“多謝諸位仙長,給諸位仙長添了麻煩。”一杯盡,臉上便泛起紅暈,顯然不勝酒力,便歉意告退了。
李芸芸亦舉杯敬道:“諸位仙長果然可靠,比那些兵士武師可好多了。小女子昨夜可是嚇得睡不著,幸虧諸位仙長救護。”這少婦媚眼如絲,不時掃過蘇伏與紀隨風二人,有些**。
隻是凡俗姿色,實難引得兩人動心。雲溪對她亦沒甚好感,便懶得理她。
輪到陳依依,她連忙站起行禮,蘇伏卻打斷了她,微笑說著:“你們不用放在心上,隻是順手而為,這宴既罷,是我等告辭的時候了。”
陳依依忽然感覺心有些空落落的,不知所措道:“仙長恩公,您這就要走了?”
雲溪早就想走了,便站起,兩位供奉巴巴地望著蘇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