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了?”
史墨淡淡望著蘇伏,冷道:“雖我藥園有義務替你們內門弟子治傷,可像你這樣三天兩頭受傷的我還是第一次見。下次再受傷,還是請你自己找個墓地把自己葬了吧。”
雖出此言,卻已是在治傷結束之後的事了。
“我沒有這樣傻,有人暗算,補刀了!”
此時蘇伏卻懶洋洋地躺在史墨屋舍裏的石台上,治療早便結束了。劉天翔的飛劍隻差了一寸便刺到了心髒,幸好自他心髒邊上刺過,否則他必死無疑。
“補刀?”聞著新穎的名詞,史墨卻隻是疑惑的重複一遍,便不再問,又冷冷道:“堂堂劍修,偏學那體修,將靈氣灌注進手臂,還去砸那青花岩,你腦袋被驢踢了?”
“你莫不如轉去體修算了,劍齋亦有收集體修的法決。這樣你小子還能少受一些傷,豈不挺好?”
話語雖難聽,可蘇伏知道史墨隻是嘴上說說,是以並不曾放在心上。聞言心頭卻一動,道:“敢問長老,那法決在何處?”
史墨挑眉,罵道:“混蛋小子,你還真想轉體修?”
蘇伏微笑轉移話題:“隻是問問而已……”又指著那煉丹爐道:“長老,我看您這個煉丹爐擺了有些年頭了吧,似乎有些殘破,它有故事?”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史墨聞言老臉驟然拉下,隨即冷道:“你的傷已無大礙,快滾回去吧,記著下次再受傷,自己找個墓葬了,省的看到你老夫心煩。”
蘇伏苦笑,隻得下來石床,他的右手包得和粽子似的。別扭的行禮後,才緩步出門,候在外頭的九命忙迎來,扶著他正欲回轉紫菱峰。
卻在這時,有兩個手臂上戴有深紅色腕帶的戒律院弟子進來,其中一個冷冷望著蘇伏道:“師姐有令,請你上戒律院一趟。”見蘇伏理也不理,便冷冷補充:“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