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無息沙漠當日差些令西方禿驢奸計得逞的薑文博,事後他無比愧疚,對蘇伏更是心服口服。
而此時,如此高壯英挺的漢子,卻成了如此模樣,不得不令人心寒。蘇伏隻覺心頭憤怒,音聲低沉,說道:“告訴我,是誰將你傷成如此模樣?”
“當……心……血殺……王……”
薑文博翕動著唇,如死魚眼般雙眸瞪得大大,努力將語聲發出,然終未發盡便氣絕身亡。
龍吟瑤將靈覺探入薑文博識海,然結果卻令她一怔,而後怒容滿麵,說道:“他陰神亦因虛弱而消散了……”
蘇伏默然將他遺骸收殮,少頃,他淡淡道:“師姐,此次入歸墟之人,是否有一個喚作‘血殺王’之人。”
龍吟瑤搖搖頭,道:“我亦不知,我總覺得文博所言應非人。”
兩人複前行,此後兩個時辰,兩人沿途見識了三十來具屍體,天下五洲各大門閥之人皆有,尚有兩名劍齋弟子。其中有二十來具屍體氣血皆空,不知被誰吸了個幹淨。兩人心下皆有忖測,氣血皆空者應與“血殺王”有幹係。而餘者便為狹路相逢爭鬥,或為寶物之故。
然所有死者儲物袋無一例外,皆不翼而飛。
兩個時辰後,兩人轉過一處拐角,卻再無道路。龍吟瑤不禁氣餒道:“死路!須倒回去了,破迷宮……”
蘇伏皺眉沉思,但見眼前乃與周遭無二之石壁,其上亦有禁製,蘇伏卻敏銳發覺,此處石壁與他處石壁有著微妙區別。
“師姐少待,你看此禁製,似與他處不同。”語聲未落,蘇伏便將手探去,欲試試觸感。
然蘇伏尚未觸及石壁,便有一道赤炎倏忽之間湧出。蘇伏心頭警兆方起,身形便暴退,饒是如此,手掌仍為赤炎燒了些許,一股鑽心疼痛教他直咧嘴。
龍吟瑤忙替他敷了傷藥,同時挑眉斥責道:“手冊有載,圖川域處處陷阱,你敢莫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