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姑娘一聽後果如此嚴重,果被嚇了一跳。
蘇伏凝神細細觀察,靈覺反複於她身上掃過,未發覺絲毫異常,才不由鬆了一口氣。
瞳瞳很快將這不愉快忘卻,嘻嘻笑著:“爹爹,下山後人家要買好多好多的書,還有好多好多好吃的。濁氣那麽難吃,虧爹爹往日竟拿濁氣喂我……”
蘇伏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她小鼻子,說道:“那時你仿似才出生,見著什麽吃什麽,怎是我的錯。”
語罷,他又肅然道:“瞳瞳,自今日起,你名字便改作蘇瞳,瞳瞳隻是你的小名,記住了嗎?”
“嘻!我有名字拉?蘇瞳,我叫蘇瞳,爹爹,瞳瞳最喜歡你拉……”
瞳瞳聞言喜笑顏開,還攬著蘇伏頸脖,於他臉上親了一口。
蘇伏無奈笑笑,將瞳瞳打發與九命,又命其二人早早休息,明日一早便下山。他則開始打坐修煉,很快便沉入物我兩忘之狀。
……
一夜無話,翌日寅時,蘇伏準點睜開雙眸,換上了月白長衫,淺藍道服太過顯眼,未免引起麻煩,還是換掉較好。
出了靜室,卻見瞳瞳亦自臥室出來,他微微一怔,道:“瞳瞳,你怎如此早?”
許是即將出遊,瞳瞳神采奕奕,先是喊了一聲“爹爹”,隨即脆生生應道:“九命叔叔曾說爹爹教導過他,修煉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最忌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是以不得懈怠分毫。”
“瞳瞳平日皆這個時辰起來,與爹爹一般,於院內汲取玄天之精呢。”
語罷,她便蹦蹦跳跳地往樓下去了,而此時小白與九命已於院中,各據一角,顯候著時辰呢。
“九命叔叔早呀!”瞳瞳心情甚好,笑眯眯地說道,“爹爹說了,往後瞳瞳名字便改作蘇瞳,九命叔叔要記住哦。”
雖然她的修為被蘇伏封禁,可汲取玄天之精並不需修為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