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小姐有諾,若連輸我荀麟三次,便下嫁於我作妾!”
此言一出,場內頓寂靜兩息,蘇伏驚訝地望向宮月衣求證,後者點點頭,表示確有其事。
荀麟見方瑜臉色漲得通紅,忙擺手澄清:“此言乃是大小姐你親口所出,大小姐還請安心,荀某還未娶親,卻不會教大小姐作了妾,定是正房無疑。”
此言落在方瑜耳中,卻無比刺耳。
“先贏了我再言其它。”
方瑜冷冷說著,音聲帶著冷冽,通紅臉頰亦逐漸恢複本來模樣,卻是動了真怒。
荀麟點頭道:“自當如此,隻是大小姐今日卻隻帶二人,敢莫是要親自上場,若如此,荀某亦當奉陪。”
方瑜冷笑一聲,說道:“莫要廢話,開始吧。”
荀麟嘴角掛了一抹古怪笑意,他知道方瑜定是對那位新晉貼身護衛頗有信心,可今日她輸定了,有李淩雲作證,不怕方家不認賬。
隨即便有下人抬椅子過來,眾人坐定,卻唯有三人有資格坐下。兩方分開兩邊坐定,那李淩雲卻是抱著看戲心態,儀態從容,心頭轉著心思。
蘇伏站於方瑜身後,微微皺眉,那荀麟身後二人,給他一種古怪感覺,與天壇教那修羅化有些類似,卻又有不同。
“既已有兩次賭鬥,你可見過那二人?”
宮月衣耳邊傳來蘇伏一絲音聲,她抬眸望去,正對上蘇伏眼神,便點點頭,示意自己見過。
“如今再見,比之之前可有不同地方?”
宮月衣聞言,沉思片刻,遂言:“氣息!”
蘇伏還待言,那荀麟身後一人忽輕巧躍上擂台,便見其身材矮小,雙眸微紅,五官好生醜陋,發色有些暗紅,其嘴咧開,可見一口大黃牙。
“嘿嘿!某家仇四海,敢問哪位高人上台見教?”
其笑音如同指甲劃過岩木,讓人心頭特別難受,隨著他話音,其身驟然有一股氣勢凝聚,蘇伏微眯雙目,正要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