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果然是。”
方瑜一副意料之內的表情,撇撇嘴道:“修來修去還不是為了活久一些,人生來便應及時享樂,真搞不懂你們到底在想甚。”
蘇伏失笑:“我怎麽感到有一股酸味。”
“胡說!”
方瑜張牙舞爪做凶惡狀,路上碰著下人,見著她與蘇伏那種隨意的樣子,又不認識蘇伏,紛紛心頭議論此人該不會是方家未來姑爺吧?
武鬥贏了荀府一事,還未傳開,本來以方瑜性子,早該傳的上下皆知了,可奈何她昏迷了整整一下午,醒來都已黃昏,被方回喊去問話至方才,哪有時間去傳。
蘇伏更不會主動提及,而宮月衣就住在他隔壁,服了百草丹後,沉沉一睡,傷勢便恢複大半,三個知情人都不曾外傳,當然無人知道。
至於方府以外,那早已傳得滿城風雨了。
行不多時,便來到梅苑外,方瑜指了指最中間那棟宅院,道:“你自去吧,到我爹爹那切記認真答話,我爹爹喜歡態度端正一些,順便一提,他與我娘親都是通神境,你可千萬莫小看他們。”
言罷嘻嘻一笑道:“答得好,或可教他們指點你尋‘劍令’。”
蘇伏望著她背影沉思,心知白日行為未曾瞞過那個凝竅修士,而他身懷修為,卻隱瞞修為,怕是會被定義成蓄謀已久,若否認,反而難解釋接近她的目的。
最開始乃是迫不得已,現在他想走應該沒人會攔,更漸漸發覺,方瑜並不知那暗中護衛的凝竅修士,否則以她性子,在荀府應該更跋扈一些,典型的得誌便猖狂。
方回所居梅苑亦有好幾個大院落,仆人將其引導至其中一棟大院裏,進了屋,那仆人說:“請您稍待片刻,老爺馬上便到。”
仆人退了出去,蘇伏打量著這間不大的書房,分裏外二間,間中有著簾幕相隔,透過簾幕隱隱可見書架、案幾、筆墨紙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