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害怕嗎?”孔義問道。
林天宇此時卻又有些擔心了,如今他與張子揚一榮俱榮,一辱俱辱,若在此處露了馬腳,隻怕自己亦很難保全。
張子揚強自解釋道:“弟子見宗主,想起當日神劍閣之事,是以有些後怕!”
“宗主!”林天宇亦在一旁為他辯解道:“弟子日前剛派到去了一趟極寒之地。如今正探得了一些重要事情要向宗主稟明。”
“原來如此!”孔義釋然的笑了下:“是何緊要之事,居然讓張子揚也怕成如此模樣。”
林天宇道:“極寒之地,血月凶狗被人放了出來。現在狗主去向不明,但想來應是五行教所為。”
“不錯!”孔義點點頭:“如今我派元氣大傷。他們不敢冒然輕動,定是放出那妖狗來試探我們。”
“小弟亦是這麽想的!”林天宇似乎有意想要岔開話題:“如今他們內部定然也是鬥得厲害。但還有兩個副教主逃了回去,隻怕是不甘於再等百年,想要再做困獸之鬥。”
“嗯……師弟所言有理!”孔義十分讚同的道:“人手方麵我自會想辦法調派一番。不過那隻妖狗嘛……還要派人去監視才好。”
“宗主但請放心,此事小弟自會盡力安排!”林於宇心中如釋重負,表麵上卻仍是十分嚴肅的表情。
孔義突然一指張子揚:“我看便讓他去吧!他既對那邊熟悉,應是更方便些。任他在本門中挑上一個人。即日啟程!”
“尊令!”林天宇隻猶豫了一下,很快便應了下來。
“轟!”二人剛一離開後山,張子揚一揮手,劍光疾射出去,將遠處的山腳炸開了一個大洞。
林天宇嚇了一跳,這才明白剛剛張子揚不僅僅是怕而已,更多的是在拚盡全力的壓抑自己。
他們二人都很明白,若是當時動手,便是孔義真的受了傷,想殺他們同樣易如反掌,不費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