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蝶道:“廢話!你自己一直在向我們天雷山上走,難道還不知道嗎?”
“原來我一直想去的地方,是天雷山!”康秀呆呆地望著前方,連口中的食物丟出來,也未察覺。
“喂——”公孫蝶奇怪道:“你莫不是被人施了法,身不由己的到了這裏來嗎?”
康秀笑了笑,終於回過神來,反問道:“你爹是天雷幫主?”
“我爺爺才是!”公孫蝶答道:“不過再過兩年,爹便要接他的位了。”
康秀忽然一收麵容,向對方施禮道:“剛剛多有得罪,在下先向姑娘道歉了!”
公孫蝶歪著頭,好半天這才有些適應過來:“你這家夥,隻說兩包歉意之詞便想開脫了。本姑娘可不是這麽好騙的。”
“所以我才要向你道歉!”康秀突然一咧嘴,又露出那詭異的笑容來:“因為我……還要再得罪你一次。”
“你說什麽!”公孫蝶驚叫一聲,卻立即覺得肩上一麻,半邊身子立即動彈不得。
“**賊!你……”公孫蝶大叫起來,但話未說完,康秀卻已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天雷山上最高的地方便是天雷幫的總壇,被稱人間煉獄的死神堂。
公孫蝶的住處果然離那裏並不很遠,康秀剛一出門,便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座帶著無盡煞氣的死神堂。
以其為中心,粗略辯識了下方位,然後便飛身向正後方的地方趕了過去。
果然與地圖上記得相差不多,康秀轉了幾個圈之後,便遠遠的落在一株大鬆樹上。
借著那密厚的鬆葉,前方不遠處,數百個人正披掛著手臂般粗的鐵鏈緩緩移動著。
他們在搬動鐵器,由山洞裏麵慢慢抬出來,送到正前方的鑄劍坊處打造。
鑄劍坊裏,火氣衝天,鐵錘砸落在精鐵上的聲音不斷傳入耳中。
人群眼中無神,好似行屍走肉一般移動著。便連那裏麵鑄劍之人,亦全都毫無生氣地揮舞著手中的巨鍾,一下又一下沒有終止地敲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