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黑的,好像自己亦變成了其中的一部份一樣。
無論四肢,還是身體,都如同死了一般,但卻又可以感受得到遠處一切的人或事物。
上百個人遠遠的圍著,四周除了泥土之外,連半粒碎石都很難找得到。
除了,身邊的那條狗!
但自己又在哪裏?
張子揚猶豫了一下,自己明明就在這裏。但這裏卻什麽也沒有。
除非……自己就是這片土。
沒錯,自己的確成了這片土!
一股莫名的懼意猛然間襲了過來。
難道自己已死了?還成了身下這片土?
張子揚急坐起來,張開嘴巴,好半天才真的吼叫起來。
聲嘶力竭一陣之後,睜開眼,一抹灰土不住自眼前滑落下來。
“汪汪……”血月凶狗搖晃著腦袋,歡快的叫著。雖然看起來仍十分精神,但那身形卻顯得瘦弱了許多。
“原來我沒死!”張子揚長歎一聲,抖了下身上的土,居然越加的多。
好半天,才總算清理幹淨。
站起身,身後竟是一個深坑,自己被人深埋進去。
身後遠遠的地方,竟立著一塊石碑,上麵刻滿了字。
“張子揚?”張子揚皺了下眉頭,當初他還是與張子蘭學過自己的名字如何去寫,沒想到如今卻現在這碑上麵。
“我已死了?”張子揚疑惑的將頭轉向身邊的血月凶狗。後者仍隻是歡快的搖著尾巴,卻根本無法回答。
狗無法說話,但人一定可以。
張子揚望著四處把守的軍兵,慢慢走了過去。
這些軍兵所穿之盔甲護盾皆與自己以往所見不同,想來定是其他國的兵士。
他有意將腳步聲放大,那些軍兵們聽聞之後轉過身,見到是他,先愣了一下,再望望他身邊那條妖狗,忽然扔下兵器,怪叫一聲向遠處逃去。
張子揚隻是心中一想,竟已到了對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