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濺了出來,嚇得眾昆侖眾弟子急向後躍去。
張子揚亦驚道:“你做什麽?”
“他根本不是我們公會的人!”徐藍冷笑一聲:“為了騙過我,居然真的讓自己傷成快要將死的狀態。看來景藤倒是費了不少心思啊。”
“你是如何看出來的?”景藤的聲音再次出現。
雖然已經習慣了對方的突然出現,但張子揚卻還是緊張的向後連退了數步,將金光罩架起來,護住所有的人。
“很簡單!”徐藍笑著道:“為了對付那個人,我們早便做好了一套臨急時應對的手勢與暗號。兩者需相互配合無間,方才管用。剛剛那人不但沒有手勢,更不懂得暗號,我說話時仍不斷在他眼前比劃,但他卻根本沒有半點反應。”
“哈哈……看來為了對付主人,你們倒是下了不少功夫啊!”景藤笑了起來,很快的便又突然停了下來,沉聲道:“可惜你千算萬算,卻沒有猜到我會此時才來。你剛受他們傳功之時,或許還可與我一戰。如今過了這許多天,那些昆侖派的功力在體內混亂不堪,隻會讓你傷了再傷。此刻隻對徐老兄連出一招都困難吧。”
“前輩!——”馬素驚道:“當真是我們害了你嗎?”
徐藍一揮手,止住他再問下去,卻極輕鬆地笑道:“我恢複與否,景兄為何不來試試?”
“哈哈……又來這一招。”景藤仰起頭大笑起來:“既然你想,我若不來試試,豈不是對不起兄弟了。”
徐藍幹笑了幾聲,景藤卻是一改往常狡猾多疑的性格,一上來便出盡全力攻了過去。
“砰——”隻一下,金光罩應聲而碎。
張子揚沒想到自己苦練了這麽多天,居然還是被對方一招便震碎。
不過景藤卻也驚呼了一聲,若在之前他可是想著直接便將張子揚與身後的徐藍一並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