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好似亂草一般向後背起,束成一道馬尾形,雙眼浮腫,嘴唇厚實且向外翻著,皮膚上滿是小坑,若非那滿頭的黑發,臉上又沒有皺紋,隻怕會被當成六十來歲的人。
那人一進門,大搖大擺的走過去,一指張子揚道:“剛剛那屍體,可是你放出來的。”
張子揚搖頭,這人出現之前自己竟然全無發覺,顯然並非善與之輩。
“我勸你還是識相些的好!”那人說完一弓身,身下雖無椅子,卻便那麽半蹲著一樣的坐了下去:“在我秋河麵前,沒有人能瞞得過去。”
張子揚問道:“你是何人?”
秋河氣得猛站起來,好半天才又突然重新空坐了回去:“想要激怒我嗎?老子偏不上當。我且問你,你混入劍宗來已有多少年了。這些年近處的墓地被盜,屍身都藏於何處了?是煉了屍怪還是用過之後棄之荒野。”
他說第一句時,張子揚還著實嚇了一跳。待說到後麵,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對方將他當作是常戰了。
常戰懂得控屍之術,這些年來定是沒少在近處偷屍,想不到卻被這人發現了。
發覺對方誤會了,心中卻安定不少,張子揚道:“五行教如今正派人混入劍宗,閣下突然來訪我劍宗,想必定然是他們的細作了。”
“你這賊人,居然敢戲弄於我!”秋河怒哼一聲,手上一揮,一道劍光直劈了過去。用的居然是靈劍。
張子揚並未動,因為又一隻靈劍,後發先至的攔在了前麵,將那靈劍打落在地。
許威慢慢走進來道:“秋師叔,我這弟子如今功力盡失,還望秋師叔明察!”
張子揚剛剛並未見他穿著劍宗弟子的衣服,是以雖然有也些疑慮,不過卻也沒有想到對方不但是劍宗弟子,而且居然還是輩份如此之高的八代弟子。
秋河一指地上的屍體道:“若他功力盡失,那這屍體想必便是你所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