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是薑道出手傷的人,應該重罰才是。然而禁足這個對修士不輕不重的處罰,讓薑道有點哭笑不得,卻是不知道什麽原因。
洪英成知薑道和黃昆二人的關係,卻一直和薑道保持著聯係。聽說此事後,便經常來薑道這邊。聽薑道說,洪英成也出過主意,要黃昆出麵化解此事,至少要救出李新。但是外圍的聚氣期弟子,沒有內門的邀請,可不是能隨便進出內門的。
黃昆聽完此事,頓時便拉起了臉。
洪英成一見黃昆變臉,還以為黃昆不願管此事,便心有惴惴。
“怎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明知道有我在還敢放肆,我看這張越遠是不想當這個倉庫主管了吧。”說著,黃昆轉過臉看了看清風,衝懷中一摸,扔出一個青色牌子道,“你去黃石峰去找張越遠,就說我黃昆在這裏等他呢。”
聽到這樣的話,洪英成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是。”清風接過牌子剛要走,但卻拿著那青色玉牌翻看了一下帶著苦澀的笑容道,“黃師叔啊,您這個牌子怎麽還沒換啊,聚氣期的牌子,我怕對那張明遠不大有用啊。”
黃昆一愣,可不是嗎。如今自己凝神了,好多東西都該換了,弟子服,身份腰牌等。但是自己光顧高興了,哪還在意這些。不過這樣也好,正想看看這位是不是個勢利之徒。
不過黃昆還真不怕他不來。哪怕是聚氣期的內門弟子,也不是外圍凝神期弟子可以得罪的。因為內門的聚氣期弟子,凝神的可能性太大了。哪怕外圍凝神弟子將來也成了正式弟子,那時恐怕人家也該凝神了。還是會壓他一頭。
隻不過黃昆以聚氣期弟子的身份,這麽大咧咧地邀請一個凝神期弟子,未免架子有點大了。然而這不正是黃昆想要看到的嗎?
黃昆一揮手,很有底氣地說:“沒事,盡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