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的是,可能因為前期沒有分配好元氣法力,寧紅巾竟然在最後法兵祭煉的緊要關頭,感到了法力的枯竭。如果這個時候法力枯竭,那就意味著這個法器將會是廢品,完全不能當做法器,隻能被看做凡器一個。
黃昆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如果這時失敗,那就意味著今天連重來一次的機會都沒有了,因為此時太陽已經偏西,煉丹部已經有不少參試者完成了煉丹。按規定太陽一落,就得收工,不管完不完的成。
已經完成的和沒有參試的弟子,此時都圍到了製符部和煉器部這邊。製符部隻有五人沒完成,而煉器竟然隻有那個朱姓師兄一人完成了。看著外麵越聚越多的圍觀者,黃昆倒是不在意,但是寧紅巾一個丫頭,再怎麽臉皮厚此時都已經不敢回頭看了。這還是小事,最要命的是不但元氣已經瀕臨枯竭,而連最後一點元氣都不能被很好地控製了,鼎爐中的飛劍幾乎已經處在了失控的邊緣,叮當叮當時不時地撞擊著爐壁。
“師姐,把手給我,我給你輸元,你祭煉飛劍,不要管外麵的人,我們隻要完成任務就行。”緊急時刻,黃昆出口對寧紅巾說道。豆大的汗珠順著有些蒼白的麵頰滾滾落下,渾身竟然有點微不可查地抖動,寧紅巾聽到黃昆的話竟然絲毫沒有猶豫,伸出一隻手給了黃昆。
寧紅巾的手竟然有點冰冷,隻是狠狠地握著黃昆的手。黃昆不敢怠慢,趕緊閉起眼睛調動起了元氣,一股腦地順著寧紅巾的手湧到寧紅巾的體內。一盞茶的功夫後,黃昆才感覺到寧紅巾手的溫度,而此時爐內已經沒了飛劍和鼎爐的碰撞之聲,很顯然飛劍已經被控製住了。
雖然聽不到內部的聲音,但是黃昆和寧紅巾的動作卻是被外麵的弟子看的一清二楚。寧紅巾蒼白的臉色,加上鼎爐微微的晃動,外麵有經驗的弟子和師叔們都猜得出是怎麽回事。有些人自然是在看熱鬧希望寧紅巾和黃昆出醜,但是更多的人確實為兩人捏了一把汗。看到後來在黃昆的協助下,危急的情況才算得以穩定,外麵煉器部的弟子也才長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