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在死去的秦威麵子上,秦烽絕對不會輕饒了程媚母子。
自己尖酸刻薄也就算了,還把兒子教成一個十足的紈絝子弟。小小年紀不學好,學大人約炮,還大言不慚的跟侯寶要金槍不倒丸,著實該打。
他的那一腳,讓秦宇褲襠裏的那根東西隻剩下了放水功能,一周之內無法恢複。
“小烽,你要不要搬來這裏住?”侯寶問道,在他看來,秦家的長子當然要住進秦家大宅。
秦烽擺擺手,說:“我實在是看不慣裏麵的兩母子,我怕搬進來之後,會忍不住宰了他們。”
侯寶一聽那還是算了吧,不管怎麽說都是一家人,發生流血衝突實在是沒必要,說:“那我再給你安排一套別墅吧,檔次恐怕要稍微低一些,短時間很難找到合適的。”
秦烽笑著說:“什麽別墅不別墅的,隨便租一間房子就行了,隻要條件不比旅館差,我就很滿足。”
這不是他故意謙虛,這十五年來他睡過叢林,睡過樓頂,執行任務的時候,更是在濕漉漉的草地上一趴就是三四十個小時。
從來都是他適應環境,而不是選擇環境。
梅卉馬上說:“那怎麽能行,你可是咱們秦氏集團的少東家,住的太寒酸了,人家會以為我和義父不懂事。”
“嗬嗬,梅總客氣了。”秦烽這才開始正式的審視麵前的白領麗人。
雖說已經見過兩麵,可不管是昨晚在警局,還是之前在秦家別墅,都因為有其他事情的羈絆,他沒能仔細的看梅卉的長相。
白領麗人身上帶著一股成熟女人才有的氣質,高貴卻不高傲,宛如一朵盛開在雪山之巔的雪蓮花,恬靜中不失睿智,聰慧中不失靈動。
梅卉穿著一套中低胸的黑色OL裙,微露的香肩披著一條絲巾,胸部高聳,纖腰緊收,高裙擺之下是兩條黑絲美腿,腳穿黑色磨砂皮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