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打開,進來的是警花中隊長舒雅靜。
一臉素顏的她別有一番風味,特別是身上那套剪裁合體的警服,加上女警特有的氣質,如果換成夜店環境的話,足以挑起任何一個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警察姐姐,早啊。”秦烽賤兮兮的跟她打招呼。沒辦法,誰讓他已經做好了給警花挖坑的準備,些許熱情能減輕一點心中的負罪感。
舒雅靜哼道:“挺精神的嘛,看來昨晚休息的不錯。”
不錯個毛,要不是哥們兒機緣巧合下得到傳承,學會了練氣,現在肯定是一雙熊貓眼。
“我的案子查的怎麽樣了?”秦烽問道,這隻不過是一個切入點而已,下麵的話才是重點。
舒雅靜以為他怕了,哼道:“對你很不利,不管是受害者,還是作為目擊證人的攤販們,全都說是你打的。蓄意傷人、擾亂治安,這兩項罪加起來,至少也夠把你扔進拘留所關半年。就算你有外籍華人身份也白費,你不是真正的外國人,隻不過持有一本護照而已,而且是拉脫維亞那種沒有什麽外交地位的小國。”
話外的意思是就算不能對你直接判刑,但關進看守所還是綽綽有餘的。
秦烽笑了:“那些挨打的人是什麽身份,警察姐姐一定也查清楚了吧?”
舒雅靜臉一紅:“就算他們是混混兒,又怎麽了,難道打混混兒就不犯法嗎?別再跟我提什麽正當防衛,就算是,那也是防衛過當,需要負責任的。”
秦烽聳聳肩,問道:“有紙筆嗎?”
“你是不是想交代問題了,好啊,給你!”舒雅靜直接把隨身帶的紙筆扔給了他。
秦烽唰唰唰的寫下幾個數字,外加一個人的名字,塞進警花的手裏用命令的語氣說:“馬上給這個人打電話,就跟他說死亡威脅已經解除,他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