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隻能任由對方宰割,自己命運掌控在對方手裏的無力感和屈辱感不斷充斥在司馬夢煙的心裏。
衛陽觀看這個巨大的臥室,臥室整體呈紅色,紅色的床鋪,紅色的紋帳,連被褥和床單都是紅色的。
整個大床占據中間的位置,床前麵是一個紅色圓桌,上麵有酒杯和酒壺。
酒壺裏麵裝的是靈酒紅花酒,衛陽這個時候看著麵無表情坐在床邊的司馬夢煙,司馬夢煙今天身穿一身大紅袍,鳳冠霞帔,顯得更加的雍容華貴。
司馬夢煙身穿的紅袍剪裁合身,襯托著她精雕細琢,玉潤純白的香軀。雖然略顯纖瘦,卻讓人平添一種油然而生的憐意。
在紅色蠟燭的照耀之下,司馬夢煙更顯魅力。
她的舉止優雅高貴,舉手投足間都流動著端莊典雅、超凡脫俗的氣質,她的長發如瀑布般垂到腰間,那黑色的長發以一種衛陽從未見過的方式披散著,配上那張清麗脫俗臉龐,冷冷的麵孔精致無比,讓人的眼前一亮,眼光根本無法再挪移開,加上那傲然挺力的雙峰,纖細的腰身,修長的腿部,這一切都是如此的奪人心魄。
衛陽這個時候躺在一個靠椅之上,感覺這一幕都有點不真實。
衛陽好似第一次看見司馬夢煙這麽美絕寰宇的驚世容顏,獨自在哪裏欣賞著,這個屋子重新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的氣氛。
最終,還是衛陽站起身來,來到床邊,近距離的觀看司馬夢煙,“我也是沒辦法,這麽多年,我也是這麽熬過來的。”
“我知道,成王敗寇,我們司馬家族當初收養你,沒有按什麽好心,隻是我想問一下,這麽多年你都在跟我們演戲,是嗎?”司馬夢煙口語之中好像是認命,但是還是不甘,隻是現在已經是一個廢人了,仙道之途被阻隔了,自己生活在世界上唯一的價值竟然是給以前自己根本看不上眼的一個人當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