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衛陽,你確實身體沒事,隻是腦子缺根筋,有問題,哈哈,衛陽,你受到什麽刺激了,來集合廣場跑步,還跑這麽慢,你倒是真心給我們來找樂子啊,本來本公子的心情不好,但是看見你這樣,本公子的心情就好多了。”
鄭博洋在旁邊哈哈大笑,高傲的說道,臉上的神情不屑一顧,看不起衛陽。
麵對衛陽,那種優越感,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太安逸了,太舒服了。
鄭博洋很享受這種感覺,在他眼中,衛陽現在活著就是為了給他找樂趣一樣。
衛陽還沒有說什麽,儒正道眉頭一皺,不悅的說道,“鄭師弟,大家都是同為一屆的仙門弟子,理應互相扶持,你怎麽能這樣說嗎?”
鄭博洋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小人,麵對儒正道他可不敢頂嘴,儒正道的靈根數值可是達到了九十五,現在又加入了執法堂,據一些弟子得到的小道消息,很多執法堂的丹道三境的長老都對儒正道非常看好。
甚至有傳言說連一些執法堂的元嬰期的太上長老都對儒正道很欣賞,等儒正道跨入築基期,就準備招他為關門弟子。
但是鄭博洋不敢招惹儒正道,並不代表他不敢招惹衛陽,他那裏知道,招惹儒正道可能沒有什麽事情,但是惹衛陽,那是提到了鐵板上麵,而且衛陽還是那種真正的鐵板,最硬的鐵板。
“衛陽,你還是不是一個爺們,每次都是躲在別人的後麵,有種的話,你出來,我們當場單挑啊。”鄭博洋在旁邊叫囂說道。
鄭博洋這次是鐵了心要借衛陽上位了,壬辰六傑之中,隻要衛陽是名不副實,其他五傑鄭博洋不敢招惹,但是衛陽嘛。
本來鄭博洋就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以前嫉妒衛陽身為壬辰六傑之一,不敢有所動作,但是衛陽現在就是虎落平陽,龍戲淺灘,沒毛的鳳凰不如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