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球,擊球手出局!”賽場上,裁判大聲叫道。
看著連續三個淺倉擊球手被福岡正人三振出局後,穀森教練終於露出了笑容。
不愧是王牌呀,剛剛那兩分也是靠他才拿得到的。
還有兩局就結束了,到時要好好休息一下。穀森教練一邊想一邊揉了一下腰。
跟穀森教練相比,福岡正人的表情要嚴肅許多。
看著那個站在擊球區內,帽簷低垂、臉上戴著口罩的替補球員,正人直覺這個家夥有點古怪。
雖然他站的角度跟握棒的姿勢都顯得很不標準,可是不知為什麽,他卻對這個人有一種無法解釋的壓迫感。
也許是錯覺吧,為了試探一下,福岡正人向他投了一個壞球。
“界外。”裁判大聲說。
這家夥真是個棒球員嗎?竟然連這麽明顯的壞球都出手。正人越來越覺得這家夥有問題。
不管怎麽,快給我滾吧。正人向他投了一個直球。
“界外。”
對於這個相同的結果,正人開始警惕起來。雖然是個界外球,可是他畢竟是打中了。按道理,剛剛那個球他是不可能會打中的。
正人不信邪,又是一個快速的直球。
“界外。”
“界外。”
又是連續兩個界外球,這一下,連其他人也開始注意到這家夥了。
“教練,他是什麽人?好厲害呀,竟然能打得到福岡正人的球。”親自領教過廣木王牌球員球速的留美驚訝地問道。
“一個怪人。”大胡子教練十分肯定地說。
“界外。”
福岡正人有點氣喘地看著他。這家夥是怪物嗎?竟然每次都能打到自己的球。
其實他早就看到教練的手勢了,也明白他的意思。可是真的很不甘心這樣做。
最後,他還是決定按教練的指示去做。因為他也有點手軟了。
手軟?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正人在心裏苦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