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走過去,離他還有十來米的時候,正誌忽然回頭看過來。
“原來是直子老師。”
“想不到你躲在這裏,害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
“找我?有事嗎?”
“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嗎?”
正誌笑了笑,“要試一下嗎?剛捉到的魚,味道還算不錯。”說完從火堆裏拿起一條魚遞過去。
“這真的可以吃嗎?”直子老師從來沒有試過這種吃法。
“這是最正宗的海灘吃法。”正誌拿起一條咬了一口。
直子老師很斯文地咬了一口,味道竟然挺好。
“你還帶了酒?”她看見正誌吃了幾口後,不知從哪裏拿出一瓶白酒來。
“有肉豈能無酒。”正誌灌了一口。
還是中國的白酒夠正宗,比起那淡得像水一樣的日本清酒,簡直不可同日而論。
“你從哪裏拿的酒?”
“在酒店買的。老師要不要也來一口?”
“你太過分了,你隻是一個高中生而已,怎麽可以喝酒?而且還是白酒。”她已經忘了上次請客吃飯的事。
正誌笑起來:“現在的高中生對於喝酒這種小事已經沒什麽感覺了。你知道現在有多少高中生流連於紅燈區,又有多少高中生在涉穀一帶做援交?
東京毫無疑問是一個高度發達的地方,可是相對的,也是個很容易墮落的地方。別忘了山本他們幾個也是高中生呀。”
直子老師無言以對,過了一會才說:“並不是每個人都是這樣的,至少世界上還是有很多好人的。”
“算了,不說這些掃興的事了。這麽好的風景,我們應該好好享受一下才對,況且這裏也不是學校,你就當作沒看見好了。要不要也來一口?”
“你這不聽話的孩子。”直子老師無可奈何地說。
不知是否酒精的關係,看著直子老師嬌豔如花的臉,正誌忽然有一種奇怪的衝動。不由得暗罵自己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