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子作了個很奇怪的夢。
她夢見自己整個人浸泡在溫泉裏,全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就像每天早上快醒的時候一樣,她知道自己在夢境裏。可是這種感覺真的好暖好舒服,令她覺得非常地熟悉和親切。
慢慢地,她睜開眼睛。看到坐在自己麵前的男子,她笑起來。
真好,他又來看我了。
“雷,不要再走了,好嗎?為什麽你每次都走得這麽快?你知道嗎,每當我醒來的時候,看到身邊隻有自己一個人,真的很難受。求求你,讓這個夢再長一點好嗎?”直子用力抱著他,慢慢地說道。
“我答應你,不會再走了。”
直子耳邊傳來那把無比熟悉的聲音。
“雷,你真好。”直子十分滿足地閉上眼睛,她突然覺得好累好累。
過了一會,聽著她平穩規律的呼吸聲,雷隱知道她睡著了。
輕柔地將她平放在病**,再幫她蓋好被子,雷隱十分心痛地看著她那蒼白、憔悴的容顏。
“對不起,讓你受苦了。”雷隱輕輕地說了一句,然後把她的左手放在自己臉上摩挲著。
從ICU房出來後,雷隱看到不僅長穀家的人,連直子的主治醫生也在那裏。不過看樣子他應該是來巡查病人的時候被那四個男人順手“挾持”了,因為他顯得很害怕,額頭上更是布滿了汗珠。
“醫生,麻煩你進去檢查一下她的情況。她剛剛醒了一會,不過現在又睡著了。”
“好的。”醫生怕得要死,趕緊走進去。
“對不起,剛剛因為情況太緊急,得罪了。”雷隱轉頭對長穀家的人說道。
“直子現在怎麽樣了?”長穀正男看了他一眼,開口問道。
剛剛他們幾個也看到在這家夥進去一個多小時後,直子的確是醒了一下。
“等醫生檢查完了再說好嗎?”他實在沒辦法向他們解釋他的治療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