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輛時速超過一百公裏的汽車來說,兩公裏不過是幾分鍾的距離。可是女警視卻沒辦法帶著車頂上麵的客人去到那個預定的地點。因為在剛剛的驚險搏鬥中,汽車正向另一條分叉路駛了過去。
雖然走錯了路,可是她卻不能停下來。現在不要說停,就是慢下來一點都會被那隻手抓到。同時她也慶幸這條路晚上沒有什麽車,不然以她這樣的駕駛方式,即使她不撞到別的車,其他車也會撞上來。
可是接下來怎麽辦?女警視暫時沒空去想這個問題。也許再堅持一會,上麵那位仁兄會因為暈車而失去行動能力吧,營野瑩子自我安慰地想到。
十分鍾後,營野瑩子看到前麵一百米處停著一輛白色的汽車。另外在公路旁邊,一個男人正向自己這邊揮著手。
混蛋,為什麽你的車這時候才壞。營野瑩子毫無同情心地在心裏罵了一句。
幸好這條並不是單行線,為了躲避那輛停在路中央的汽車,女警視隻好暫時將不正常的行駛路線修正為正常的直線,然後略帶驚險地越過了那輛車。
她似乎聽到了那個男人在後麵大聲罵著什麽。
過了沒多久,營野瑩子開始適應了這樣飄忽不定的行車方式。於是她一邊用左手控製著方向盤,右手拿著手機再次撥通了警署的電話。
現在已經沒時間再找什麽便利下手的地方了,汽車隨時有可能會因為前方出現障礙物之類的簡單問題而停下來。所以她的命令很簡單,要所有人在最短的時間內趕過來。
汽車逐漸向市中心進發,從那個玻璃全毀,透氣性極好的車窗中,她看到了一幢幢的民房跟高大的建築物。
也許自己會成為第一個將危險人物帶到市區來的警務人員吧,營野瑩子自嘲地想到。
東京都的夜生活是世界有名的,所以跟之前的公路不同,這裏的汽車逐漸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