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聽清楚他們的講話,雷隱將內力運到耳脈上。
“各位警官,你們現在真的不能進來。今晚是池山都事的生日宴會,福田議員、橫山政司長、立花議員等多位大人也在裏麵祝壽。同時還有各界名流跟商界人士,如果你們現在衝進來去的話,會驚擾到他們的。所以請各位等到宴會結束後再搜查吧。”飯店經理一步不讓地堵在門口說道。
“可是我接到上頭的命令,說有一個逃犯潛了進來。如果到時因此而造成人員傷亡的話,這個責任由誰來承擔?請不要讓我們難做。”跟飯店經理交涉著的中年警官仍然十分堅持。
“逃犯?剛剛那位警官不是說潛進來的隻是一名竊賊嗎,怎麽一下子就變成逃犯了?”聽到潛進來的是逃犯,飯店經理頓時臉色大變。
“是哪個警官告訴你是竊賊的?”
“就是那幾個守在飯店後門的警官。”飯店經理回答。
中年警官在心裏大罵,真不知道那些坐辦公室的老頭們是怎麽下命令的。隻知道拚命地催著讓自己這區跟新宿本地當值的警員來捉人,卻連對外的口徑都沒有統一。
同時他也覺得很困惑,雖然說是來捉人,可是他卻連犯人的樣子還沒見過。隻是按那個姓煙田的臨時指揮官的命令,將這裏包圍而已。
“總之我們要馬上進去,不過我們不會進入到大廳,隻是在外圍布防,而且會盡量不騷擾到別的客人的。”中年警官幹咳一聲說。
“可是……”飯店經理不知該怎麽辦。如果讓這麽多穿著製服的警員進到裏麵的話,不可能會不驚擾到那些大人物的,而且對飯店的名聲也很不好。可是如果萬一真有逃犯潛了進來,到時引起什麽傷亡的話,到時這個責任絕對是誰也負不起的。
在飯店經理猶豫不決的時候,一輛高級警車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