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星期六,一大早,正誌、和美、留美三人乘公車來到了東京久明館劍道場。
走進會場的時候,他們看到學校劍道社的成員和幾個指導老師也在那裏。附近還有許多其他學校的人在那裏做著準備。
“老師好、麻方學姐好。對不起,我來晚了。”留美對著劍道社的指導老師大村日下和一個女生鞠了一下躬說。
“不,你並沒有遲到,是我們早到了。昨晚休息得還好嗎?”大村和藹地說。
“多謝老師關心,我休息得很好。”
“這樣就好。我們學校已經好幾年沒有得到名次了,希望這次能爭取個好成績。”
“我會努力的,老師。”
“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盡力而為就好。”那個叫麻方的女生說。
“是。”
“這兩位是你的同學嗎?”大村望著正誌、和美說。
“老師,這位是源內正誌學長,她是學長的妹妹,源內和美。他們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可以讓他們坐在這裏嗎?”
“可是按規定隻有選手或指導老師才可以留在這裏,其他人隻能坐觀眾席。”麻方純子有點為難地說。
“不能通融一下嗎?我想讓學長在近距離看我比賽,好找出我不足的地方。”留美繼續請求道。
“噢,原來源內同學也會劍道呀。”大村看著正誌說。
“略知一二而已。”正誌淡淡地說。
“既然是留美的請求,那好吧,就讓他們留在這裏看比賽吧。留美,你要加油呀。”大村沒怎麽在意留美的話,他怎麽看正誌都不像是劍道高手。
留美聽到正誌可以留下來,十分高興,拉著和美坐下後向他們介紹這間劍道場的曆史。
正誌一邊聽一邊觀察著這個據說已經有三十多年曆史的道場。整個道場十分寬敞,采光也很好,地上鋪著木地板。周邊擺滿了竹劍和護具,在場中有不少人在練習,吆喝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