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比賽繼續進行著。經過淘汰還留下來的學校已經不多,隻剩下二十來間。
劍道社勢如破竹,又連贏了兩場。
指導老師大村十分高興,劍道社還是第一次進入八強。讓還是新生的留美成為副將果然是一個無比英明的決定呀,中年男人在深深地自我陶醉著。
當所有人都興高采烈的時候,緒方卻十分憤怒。
他不明白如此漂亮的留美怎麽會看上這個平凡得掉渣的男生。不管從哪方麵,緒方都自覺要遠遠優勝於他,可是留美卻連正眼也沒看自己一下。
從留美剛剛進入劍道社的時候,他就被這個美麗的女孩深深吸引住,那時就已經決定要得到她。
可是經過一個多月的努力,留美好像並沒有對他產生什麽感覺的樣子。雖然她平時十分謙虛有禮,但卻始終讓人無法親近。
而現在的留美,對那個男生的依賴和尊敬幾乎每個人都能看出來。不管是比賽前還是比賽後,隻要有空閑時間,她都會待在那個男生身邊。那種乖巧、喜悅的神情也是在社團裏麵沒有見過的。
看著正誌,緒方的怒火越燒越旺,恨不得衝上去狠扁這個不懂裝懂的家夥。
與此同時,社團經理麻方純子卻對這個叫正誌的男生感到很好奇。
在社團的時候,留美對於指導老師的教導也隻是到認真傾聽的程度而已,可是在麵對這個叫正誌的男生時卻完全不一樣。她從沒有見過留美如此尊敬一個人。
在其他時候,留美會很隨便地跟他說話談笑。可是每次比賽完向那男生請教問題的時候,她那種神情與其說是尊敬不如說是虔誠。
“小心那兩個叫和本與廣永的人,如果這裏還有人可以擊敗你的話,指的就是他們了。”
“我看過廣永的比賽,他的進攻十分凶狠有力,是一個很難對付的對手。隻是那個叫和本的人看起來並不是很強的樣子,學長為什麽會叫我小心他呢?”留美不解地望著正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