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結果很快就下來了。因為考慮正誌曾經為追搶匪而立過功,這次又是初犯,於是校方給予他一個記過處分的處罰。
麵對這樣的結果,正誌打個哈欠就過去了。
相對於正誌的冷淡,留美的反應就激烈得多。如果不是和美拉住她,她已經拿著竹劍殺到校長辦公室了。至於為什麽會拿著竹劍,倒不是真想抄家夥打人,隻是她當時正在社團練習,一時衝動忘了放下而已。
“哥,怎麽辦,如果畢業前都沒取消處分的話,會影響高中聯考的。”和美對這件事也是憂心忡忡。
“放心吧,這種處分隻要今後沒有其他大過,一般在畢業前都會被取消的。”看到和美如此擔心,正誌隻好盡力安慰她。
“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老實說,正誌還真是一點都沒將這件事放心上。他甚至根本就沒想過上大學。
在他看來,大學與其說是個進修的地方,不如說是個泡妞、翹課、混吃等畢業的理想避難所。
時至今日,正誌已經積存了四、五個機械、生物、醫學研究生或博士生文憑,雖然每張文憑上的國家和名字都不同。其中相隔的年份更是橫跨幾個世紀。
“哥,那個溝田和夫為什麽要這樣誣陷你?”和美倚著正誌的肩膀問。
“他不過是臨時演員罷了。導演另有其人,我隻是有點奇怪,那家夥為什麽要針對我。”
“你說的是誰?”和美抬起頭看著他。
“不用多久你就會知道的。”正誌微笑著。
“這件事你沒告訴媽媽吧?”
“當然沒有,我也已經告訴過留美,叫她不要說出來。”
“那小鬼不怎麽靠得住。對了,她現在哪裏?”
“已經睡著了,可能今天鬧得太累了。”
想起今天留美一副為民申冤的樣子,正誌不由得笑起來。
回到學校的時候,所有認識正誌的人都用各種各樣的眼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