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我不太明白,你為什麽會知道我的存在。”這件事正誌隻對前田龍太郎講過,按道理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
“本來我是沒必要回答你這個問題的,可是儀式要到午夜12點才能舉行。現在還有一點時間,就當是我給你的禮物好了。
其實我原來並不知道,可是我有一個很能幹的弟弟,他經常通過網絡到處入侵別人的計算機。有一次他不小心進入到警視廳的服務器,正好看到了關於我的那份報告。上麵就提到過一個叫前田的警官。整個伏擊計劃的具體方案也是他一個人提出來的。
根據這份報告,我弟弟又找到了一份當時前田寫給他上司的報告,上麵就提到凶手,也就是我的作案動機是為了舉行血祭。上麵還提到,這是一個他認識的少年提出的猜測。他根據這個猜測,翻查了關於這方麵的資料,果然找到了線索。正是這份報告,才產生了後來的伏擊方案。
其中提到的那個少年,就是你,源內正誌。我說得沒錯吧?”
“你找人調查前田警官?”
“沒錯。在經過一個多月的調查後,我發現他經常接觸到的可以稱為少年的人也隻有你,所以我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原來是這樣。因此你就順便把我也請回家,然後在我們的飯裏下藥,這樣既報了仇又找齊了祭品。真是一舉兩得呀。早知道這頓飯這麽貴,打死我也不會過來吃。”正誌一邊說一邊在心裏大罵前田這個混蛋。
他奶奶的,沒事提我幹什麽。搞到現在像牲口一樣要被人用來獻祭。
一個人正直成這樣也算得上是不幸了。
“為什麽我會遇到這種事,我不要死,我不要死……”誌津子聽完他們的講話,終於忍不住又哭出來。
“我不要死,不要,放了我,救命呀,救命呀……”她的男朋友跟著大吼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