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在家休息了兩天,三個人又要上學了。
據前田講,已經有不少市民知道開膛手的存在,因此警方在確認東京開膛手已經死亡後,有意無意地將這個消息泄露出去,以安定人心。
沒人知道正誌他們是這次案件的主要受害人。至於連續幾天的曠課,補假理由也隻是寫臨時有急事回鄉下探親。
就像回到還沒“死”之前一樣,正誌現在又變成了班裏的透明人。學生們因為之前發生的偷竊事件,所以沒有一個人肯跟他說話。相對的,他跟這群小鬼也沒什麽好說的。如果說中年人跟少年之間會存在什麽代溝的話,那正誌跟他們存在的簡直就是馬裏亞納海溝。因此,他也樂得清靜,照樣每天上課的時候看雜書或睡懶覺,覺得悶了就肆無忌憚地逃課。其囂張程度令眾師生為之發指,卻又無可奈何。
在回**著輕音樂的咖啡館中,忽然“叮”一聲,裝在門框最上麵的銅鈴隨著開門聲同時響起。
“您好,歡迎光臨。請問幾位?”穿著及膝短裙的女侍應對著新來的客人鞠了一躬微笑說。
“已經約好人了。我自己找一下就可以了。”
“請自便,如果有什麽需要的話請盡管吩咐。”
“謝謝。”
正誌向四周掃了一眼,遠遠地就看到長穀愛子站起來對他猛揮手,在她旁邊坐著三個女孩。
“你遲到了。”愛子很不滿地嘟著嘴。
“小鬼你講點理好不好,叫我五分鍾之內趕到這裏?你以為我是那個喜歡**外穿整天飛來飛去的家夥嗎。”正誌對另外三個女孩點了點頭。他記得她們都是上次見過一麵的愛子的同學。其中那個叫葵倉愛的女孩也在。
“你好,源內同學。”在其他兩個女孩向正誌問好後,葵倉愛怯生生地說。
“小愛,你跟這家夥很熟嗎?”愛子有點奇怪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