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而我是你。你之一生,牽掛太多,受累太多。雙親身死,羅家村被屠,你的身上背負著太多太多的責任。這責任重如山,這責任比海闊。你,難道不累麽?
喪親之痛,景黎之辱,歲月之逝,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什麽?因為你的心不夠狠,你的道不夠深!!若你的心夠狠,若你的道夠深,血魔子怎敢屠虐羅家村,又怎麽敢殺你父母!!景黎師徒又怎會百般羞辱於你!!你又怎會因強行施展行水之道,而在數月時間內體會人之一生,從稚嫩的少年化為遲暮的老者!!
歲月流逝之痛,至親之死,景黎師傅之辱,這一切難道你還不明白麽?”
血色長發披身的冷墨簫陰沉一笑,在冷墨簫本體的眼中宛如有數十,數百,數千,數萬個他,在同時對著他微笑。
那笑聲猙獰,那笑聲淒厲,更是帶有著一絲媚態,那不是魅惑之態,而是一種蠱惑之姿!!
本體的冷墨簫顫抖的幅度越發的巨大了,他向後猛退了數步,雙手抱頭,瘋狂的搖顫著,那魅惑之音宛如被無數鏡麵折射一般,最終匯集一處,盡數落在他的耳畔,悠悠回**之間,竟似形成了無數道幻聽,一層層重複折疊,恍若有無數個人在對他說著同樣的話,形成道道如雷鳴一般的聲響轟進他的腦海之內!!
在那轟轟之聲剛進入冷墨簫腦海的刹那,宛如有一雙大手在他腦海中轟轟攪動,腦海中所有的一切在那一刻傾然崩裂,從那崩裂之處更是降下無數道滅世的雷霆,在他腦海中轟然爆開!!
隻聽一聲爭鳴之聲響徹,“嗡嗡”之聲從他腦海中傳出,取代了天地間的一切,一片白光將他迅速淹沒。
他的腦海已經被白光完全取代了,沒有任何思維的存在。有的,隻是那一片流動的白色光幕。
血色冷墨簫再一次陰沉的笑了起來,他望著冷墨簫的本體,繼續蠱惑道:“你的雙親本就是修士,但他們對此事卻為何要一直瞞著你?他們之所以如此做,你可知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