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右目內蘊世界,仿若這方天地間的一切皆被其吸攝進了其右目之中。
這種感覺十分詭異,又極為的逼真。王小逸四人,皆是有種身陷泥沼的感覺,他們望著白虎的眼眸,其心神竟在瞬間出現了恍惚之狀,他們皆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白虎,眼神空洞,表情呆滯,仿若死人般。
白虎一聲冷笑,這四人的心神皆被其攝入了右目世界之中。
如此,其身死皆由它所掌控,且在一念之間便可決斷。
天地間一陣爭鳴聲瘋狂彌漫,轟轟中,其右目世界不斷倒卷,眼眸內的萬丈金石,竟是轟然而動,向著其目內世界的王小逸四人瘋狂壓來。
王小逸等人皆是目露驚恐之色,他們那引以為豪的修為,在這眼中世界內竟是沒有半點作用,他們竟是沒有了任何的修為,更惶恐說是神通施展了。仿若,他們在此刻皆是化為了凡人,從雲端跌落,再也不再是那俯瞰眾生的修道之士!
四周金石瘋狂席卷,道道如風馳如雷動般的爭鳴之音不斷響徹,在那瘋狂的席卷之中,天地失色,風雲驟變。
這王小逸四人,望著那不斷而來的如五嶽般的金石,目中閃現了絕望之色。
修為不再擁有,連那最後一絲反抗能力也都沒了,不是死,又是什麽呢?
在這右目世界內,王小逸沉默不語,緩渡中走到了李小千的身前,輕輕的將她抱入懷中,一隻手輕輕向前伸去,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她的側臉,訥訥道:“小千,我們會有明天的。隻是這明天,可能是下輩子的事了。若有來生,你還會是我的女人,不是麽?”
王小逸深情的注視著懷中的女子,那一隻不斷撫摸懷中女子臉頰的手,卻是突兀的顫抖了起來。
這一段情,難舍亦難了。
嚴誠輕輕一歎,盤膝坐下,兒時的畫麵不斷浮現在眼前,一張張冷嘲的尖利嘴角,一聲聲恥辱的罵聲,他的心仿若鑽心般的疼痛。而之後,他入修真界,閉死關,坐苦禪,為的就是不讓他人看不起!他入結丹期的那一年,他跪在恩師門前,一日一夜,說是要下山曆練一年。他恩師收他為徒之時自然是知曉嚴誠的經曆,他更知曉嚴誠的性格與心中的執念。嚴誠知道這一切皆瞞不了他的恩師,但他恩師還是同意了他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