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張兄為何會離開青雲宗,而來到此處凡城?”冷墨簫卻是反問道。
張風吟聽聞冷墨簫問他,臉上不禁泛起了一絲委屈之意,桃花眼眯成一條細線,那樣子若是女人為之卻是極為的惹人憐愛,而落在張風吟身上,冷墨簫卻是有種想噴的衝動。
“還不是被那太宇峰的封老魔給逼的,那老頭讓我呆在太宇峰內,不準踏出山門半步,讓我坐苦禪閉死關。封魔子老頭如此變態,我看啊他應該叫瘋魔子才對吧,發瘋成魔,定然是如此了。
我估計他師父也就是我的師祖,賜他道號之時,定然也是如我這般想的,隻不過封老魔那老頭子,定然是自作主張,昭告天下時自行將瘋魔子改成了封魔子。至於封老魔如何麵對他師父的,其內的曲折坡多,我卻是不一一猜測了。”
這一番話說的當真是令冷墨簫瞪目咋舌,堂堂青雲宗常任長老之一的封魔子,寂滅期修為的他竟然被他徒弟如此說笑,若是封魔子老怪親身前來聽到這一番話卻是不知有何感受。冷墨簫卻是料定了他定然會被氣的七竅流血,那往日的高人風範定會在刹那間消失全無,如潑婦罵街般破聲大罵,罵他徒弟的不孝。
估計封魔子數百年修行的道心也會受之影響,而崩潰吧。
冷墨簫想到此處,不禁笑了起來,往日的陰鬱卻是被一掃而空。
這張風吟果然如傳聞中的一樣,其言語之輕浮,卻是不像一個修道之人,比之凡世之間的浪子也不遑多讓。
然此人沒有做作之態,冷墨簫對他卻是越發的欣賞了。
張風吟說話太快,似是有些渴了,卻是拿起壺中之酒一飲而盡,則咧著嘴,繼續說道:
“你說我張某人如此風華絕代之人,天資絕倫卻是不多說了,青雲宗人人皆知。
隻是,世人皆知我張某人聰明,卻不知我張某人的心性。想我張某人如此帥氣之人,可謂是車見車載,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又怎會憋屈於青雲宗,且不說裏麵沒幾個美女,全是一幫男牲畜,就是有,也重來沒有哪個妞來找過我。我就不明白啊,我張某人如此帥氣之人,怎會沒妞來投懷送抱。這個問題我想了幾十年,終於在一年前想出了答案。這答案卻是讓我唏噓不已,你可知這答案是什麽?”桃花眼眯成了一條縫,向著冷墨簫望來,等待著白衣少年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