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皎潔,月光如水般輕輕揮灑而下。
夜色之中,卻是突兀的閃過了一道人影,在月光之下不斷閃爍。
張風吟站立在自家屋前,望著那道漸行漸遠的白衣身影一聲輕歎:“他究竟還是放不下啊……”
那白色身影在月色之下不斷前行,忽隱忽現,街上那少數行走而過的路人,對此卻是置若罔聞,似乎根本未曾有人從他們身邊經過一般。
那白色虛影去勢極為的飛快,那看似緩慢的一步,往往一步踏出便是數十丈距離。
忽然,嘈雜聲漸漸傳來,越發的臨近。那錯亂的呼喊聲中帶有著哭聲,還有那數不盡的惶恐之音。
白衣少年眉頭微蹙,卻是停下了前行的身子,望著眼前那裝飾略顯輝煌,更是帶有著濃濃書生氣的屋舍,雙目之中露出了道道寒光。
一步邁出,便邁向了從屋舍內逃離出來的女仆身前,沉聲問道:“此處發生了什麽?”
“主人不知為何與官府結仇,官府卻是派出了重兵,欲要抄主子的家。”女仆哭泣著說道,臉上帶有著極為驚恐的表情,說完這一番話後,便哭著急急離去。
冷墨簫雙目之中的寒光更甚,卻是一步邁出,直接出現在了人聲最為鼎沸的庭院之中。
隻見,那庭院之內,卻是有著一壯年一手持鞭,正怒目瞪視著地上的少年,隨著“啪啪啪”之聲瘋狂響徹,一道道鞭痕如蛇般在那少年身上形成了縱橫交錯的傷痕,那傷痕觸目驚心,落在冷墨簫的眼中卻仿若毒蛇一般刺人心扉。
冷墨簫雙目猛的一窒,頓時便有冷徹入骨的寒意噴薄而出,他再一次一步邁出,立刻便有一股驚濤駭浪的氣息瘋狂席卷天地,那上百個士兵,在這風浪之中皆是如稻穗一般瘋狂傾倒。
冷墨簫一手抓住那壯年手中的長鞭,冷哼道:“是你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