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簫依舊麵無表情的望著漫天的屍雨,絲毫不加理會,這些人的死對於他來說隻是一種心情上的發泄,但他還遠遠不滿足於此!
這上百人中唯有一人未葬身於“奪仙”神通下,他能存活並非代表他的修為有多高深,可以抵觸掉“奪仙”的功效,這還是冷墨簫故意為之,放任他的緣故。
“你羅生門中可有一個姓周的長老?”冷墨簫雙目一瞪,向著那唯一存活的少年修士望來。
原本還在愣神,驚歎於方才那一幕的少年,在這一望之下,立刻便有種頭皮發麻之感,他顫抖著向著冷墨簫望去,張開嘴似要說些什麽,但良久都未曾發出一個字。
冷墨簫雙目一寒,暗道此子莫非是嚇傻了不成,抬起手便是一掌,一掌拍下,那少年修士立刻噴出一口鮮血,神智略有清醒,但其目中驚懼卻是沒有減弱分毫。
在他看來,在這白衣少年出現至今,所發生的一幕幕實在是太過駭人,已然超脫了他的認知,殺人不見血這換做是修為高深的老怪皆是能夠做到,但真正令他驚訝的是這白衣少年根本未曾出手,隻是向著前方不斷邁動著步伐,隨著他步伐的邁動便會有一人死去,三息時間後,那些與他為伴朝夕相處的宗門之人皆盡死去,一時半會他卻是極難接受。
在他心中已然將冷墨簫放在了最為恐怖的地帶,他出生至今從未如此懼怕過,即便是他還身為凡人前第一次見到修士也完全沒有這種震撼來的徹底,莫非此人是死神的使者不成?
這少年修士驚懼中,身子潛意識的向著身後退去,但也就在這時,這白衣男子的一句話直生生的在他腦袋上澆了一盆冷水。
“你若再退,我便直接將你打入輪回!”
冷墨簫有些不耐,若非是他之間散發神識察覺出了羅生門的詭異,依照他的性格定然不會和這少年修士如此羅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