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魔一個人顫抖著站在遠處,頭低著,一語不發,唯有其不經意間抖動的身子訴說著他內心深處的惶恐。
呂陽一聲冷哼,瞥也不瞥武魔,卻是這般說道:“武魔,此次你竟然敢挑釁我紫雲宗的權威,你可知錯?”
話語淡然,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感情,但越是這樣,方才令的武魔心中越發惶恐。
此刻,懼怕中,為了他自己的性命,也為了整個武宗的前途,他雙膝一彎,噗通一跪,哀求道:“武魔知錯,還望上階使者饒恕晚輩一次。”
此話說的極為卑微,一聲晚輩,一個跪姿,足以說明了此刻武魔的心中驚懼到了極點。八階宗門權威若非是他一時糊塗,斷然是不會去雷池的。
他心中後悔不已,已然不再顧忌臉麵。
這樣的一幕令的在場的部分門派,心中大呼過爽,武宗平時依仗著實力強悍,一向不把同階之宗放在眼中,此刻眼見武魔如此憋屈正好符合了他們的心意。
更惶恐與武宗對立的青雲宗了,此刻一個個心中早就樂開了天。
到了此時這番境況,沒有一人敢為武魔說話,即便是玄破子二人也是靜觀其變,一言不吭的坐在一旁,將抉擇之權交給了呂陽。
呂陽躊躇良久,眼眸不經意間掃過了青雲宗,心中立刻便有了決斷,這武魔尚有利用的價值,需用它來牽扯青雲宗之用。
念及此處,呂陽雙眉一挑,說道:“武宗的存在已有上千年的時間了,若是就此將之毀去,恐怕有違人心,罷了罷了,我念你是初犯,便繞你一次,若你敢再犯第二次,哼!休怪我紫雲宗不仁!”
此話一出,武宗之人皆是紛紛鬆了口氣,而武魔亦是如此,後退中,他對著呂陽低聲說了句謝謝,便退回了武宗之地。
武魔退去後,整個賽場之人皆是將焦點對向了冷墨簫,暗歎此子不凡,他們雖不知曉冷墨簫對武魔的傳音,但觀其悅色來看,武魔最終的暴走定是與這白衣少年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