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簫!你竟出手如此狠毒,若不給個解釋,休怪我……”武魔見趙青殘廢,再加上之前在冷墨簫手中吃癟,此刻怒極之下,直接從場外躍起,來到了大比台上,他一手將趙青扶起,一邊卻怒視著冷墨簫。若非他之前吃過虧,已然惹惱了呂陽,此刻定然會毫不猶豫向冷墨簫出手!
但即便如此,他此時的舉動定然是引起了呂陽的不滿。
“哼!我本想饒過他,誰知他竟然再次向我出手,他如此作為,卻是也怪不得我。且修士間鬥法哪有不受傷的,百年大比上的規則隻禁止死亡,根本就無傷殘之說,莫非你想挑釁百年大比的公證性?!”冷墨簫雙眉一挑,其身卻是閑庭信步的走出了場外,向著青雲宗走來。
“你下手如此狠毒,我徒趙青已廢,莫非這也隻是受傷?”武魔怒極攻心,雙目中爆閃出詣天寒光。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傷殘傷殘指的便是受傷和受殘,想必這個道理連五歲小娃都懂,若你不懂先去凡世書院跟著五歲小娃學個兩年再來與我辯論。”冷墨簫冷笑中,眼中閃過了譏諷。他與武魔之間已然生有怨隙,且這怨隙之深已然詣天,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再作忍讓。
“你……”武魔早已憋屈很久,此刻冷墨簫如此說,將他與五歲小娃相比,性格使然的他直接一步邁出,卻是忘記了呂陽凶威,向著冷墨簫急急而來。
“打了小的,便來大的,莫非你欺我青雲宗無人不成?”天機子一步邁出,向著武魔一掌拍下。
早在大比之前,天機子已然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若此次大比上失利,青雲宗若是被除名,他定然不會同意,他會陪伴著青雲宗到最後,已然做好了腹水一站的準備。是以,天機子為了青雲宗這些年瘋狂修煉,努力提升修為,短短數十年中,他已然從化神初期突破到了化神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