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我知你心中淒苦,方才如此失態。此次在對戰之人選擇上這九鼎自由抉擇的是有點太巧了,但你也應該知曉,自百年大比實行至今,為了大賽公證,一直是由九鼎安排這一道程序的,我也知你青雲宗命苦,此番大比對於你們來說很是重要,但大賽規則我卻是不敢違令改變的,或許一切冥冥中自有天意吧。”呂陽一聲輕歎,顯得有些無奈,似是對青雲宗的命運感到悲憫。
這樣的一幕落在眾人眼中不由得呂陽的形象越發的高大了起來,他宗之人紛紛驚呼,暗道:“呂陽宅心仁厚,一副菩薩心。”
但呂陽之話落在冷墨簫與白雲的耳中卻顯得極為的刺耳,心中的怒意越發滔天!
偽君子!真小人!假慈悲!
但即便他們對呂陽為人深知,但此時卻依舊不方便開口。
白雲道人一聲冷哼便退了回去,而冷墨簫則是一言不發,呆在原地眼中爆閃出複雜的光芒。
……
夜色清冷,帶著點點的寒意,泛著慘淡的月色,在天地間窸窸窣窣的揮灑了起來。
破天宗青雲宗住所。
冷墨簫呆在原地,仰天望月,目中閃過了沉吟,之前在大比初賽結束後,白雲道人曾單獨找尋過他,詢問他一路上的所遇。
冷墨簫則是如實的告知了白雲道人,白雲道人氣極,曾言早就料到過此類事件的發生,八階修真國對於雲飛子道統的垂涎,已經毋庸置疑。
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盡管冷墨簫與白雲道人心中憤怒非常,但卻沒有足夠證據證明破天宗人曾在半路上截殺過冷墨簫,若想證明則唯有一個辦法——找出那寂滅修士對其進行搜魂!
但是,這辦法卻是不到萬不得已,斷然無法實施。
先不說,在這件事發生之後,那寂滅修士還會不會出現,就算真的出現了,若是白雲道人對其貿然出手,定然會被呂陽玄破子三人所阻,如此,這呂陽更有借口可以將青雲宗以觸犯高階宗門的罪名而置之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