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袖裏乾坤,使得長青眼中的天地立刻倒轉,那寬大無比的紅光連綿天地,從其內那有如黑洞般的大口中立刻便傳來了一道絕強的吸力。
長青麵色大變,隻覺這吸力之強,使得那方黑壓壓的大水立刻便脫離了己身的控製,即便他如何努力搖轉著手中黑旗,亦是無法與那方黑水取得半點聯係!
他隱隱中察覺出了不妙,但此刻非但黑水受到吸力拉扯無法挪動,連其本身亦是在吸扯力道下有種窒息的錯覺,而難以寸動!
那無邊黑洞仿若一個世界,在吸扯力道的牽引之下,那方黑水瞬間泉湧而至,化作滔天的浪花逐漸變小,竟在瞬間被吸入了那黑洞之中。
長青麵色猙獰剛要掙紮,卻見對方一聲冷笑,咆哮聲中,隨著冷墨簫雙手一點,吸扯力道猛的一卷竟將長青手中的那方黑旗卷去。
更是在刹那間,其留存在黑旗上的心神亦是消失無影,竟是被他人生生的抹去了黑旗上的痕跡,使得這黑旗他再也無法動用!
隻是這一切,還並未完結!
長青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竟如黑旗般向著冷墨簫手中的那個黑色世界旋轉而去,這冷墨簫竟是要以手中之物將長青吞噬!
“冷墨簫,敢爾!”黑水宗宗主一聲爆喝,怒目而瞪,但他心智沉穩並非如武魔般乃是暴虐之徒,礙於大比規則卻並未敢起身相救。
“前輩,並非是晚輩想如此,而是這件寶物威能頗大,晚輩煉化時日尚晚,尚且無法操控,此刻使出,晚輩亦是沒有能力將它此番攻擊卸去。”冷墨簫佯裝委屈的說道,但其心中卻是在冷笑。
乾坤袖冷墨簫早已祭煉多時,他自然是可以操控,他如此說,且如此作為,卻是因這長青手中黑旗上的怨氣,在冷墨簫看來這長青乃至於整個黑水宗定非善類,聯想到自家父母的身死,冷墨簫對於他們卻是沒有任何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