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簫望著滿地的蒼痍訥訥道:“走了,都走了嗎?”
一夜之間整個羅家村除了他以為再沒有了任何他人的存在。望著那躺在地上兒時的夥伴,望著那一個個慈祥的大媽,心中酸楚,流過何止千轉。
一個人默默背負了一個村的責任。
血債必需要用血來償還!
人生若紅塵,苦海似無邊。
人生一詞所背負的東西,誰又能道的盡?
大雪紛紛揚揚的灑下,狂猛的風呼嘯著吹過了大地。
皚皚的白雪覆蓋著整個天地,不見邊際,不見盡頭,就像是一座座浩瀚無邊的墳墓。
大雪飛揚,漸漸埋葬了歲月中的人散,埋葬了記憶中的溫馨,也埋葬了懸崖中那僅有的一絲希翼。
寂寞染了夕陽,荒蕪延伸了月光,陰冷的而又毫不留情的凋零了我們的年華。
我們一次一次的在歲月中流亡流浪。
卻發現,那流亡,原來沒有盡頭。
青雲宗是羅烏國國內最大的宗派,由於其內誕生了一化神期修士,其地位在千年內更是不曾動搖。
仙葩齊放,百鳥爭鳴,亭台樓閣,仙霧陣陣,流水潺潺,似那人間仙境。真不愧是六階修真大派。
青雲宗一屋舍之內,有一老者白發須眉,仙風道骨,似那仙人一般。
他雙眼微微閉起,手指掐訣,嘴上念叨著不知什麽。
他麵前有著一八卦太極陣圖在旋轉著,黑白兩色驟然迸發出亮徹天地的光芒,輪回八卦在其上演練排序,隻是短短瞬間又消失不見。
老者見狀,微微蹙眉,訥訥道:“吉凶互見,一成一敗,凶中帶吉,吉中有凶。此乃何褂?老夫卜卦數百年卻從未見過如此怪異之褂。吉凶糾纏,說不清晰,道不相明。怪哉怪哉。”
老者手撫長須一臉沉吟:“褂中所說‘成也,敗也是為一把劍’,隻是不知劍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