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雲岩笑道:“你個頑皮鬼,又來取笑我們了。今天是我們兩人負責接待,不然誰有心情看雪啊。”
李風為人穩重,淡然道:“天麟早,你爹娘沒來嗎?”
天麟回道:“我娘喜歡清淨,我爹有事外出,所以就我一個人來了。怎麽樣,今天有多少人參加啊?”說完落在二人身旁,淡定的看著四周。
李風道:“這個不太好說,大概除了天邪宗與離恨天宮外,還有一兩位訪客。”
天麟淡淡點頭,又問:“那大會什麽時候開始,林帆他們什麽時候出穀啊?”
丁雲岩道:“大會一般是上午巳時開始,到時候不止林帆他們,包括穀主以及兩位師叔都回出席。”
天麟嗬嗬笑道:“那一定很熱鬧,不知兩派會有多少人參加呢?”
丁雲岩道:“就以往的情況推斷,一般是各來十人左右,由宗主與天尊親自帶著。這次……”
正說著,一旁的李風突然開口道:“禁聲,天邪宗的人來了,你快速速迎接。”
丁雲岩臉色微變,連忙換上笑臉,飛身迎去。
天麟的目光追逐的他的身影,隻見東邊一群人禦劍淩空,正以極快的速度朝這邊飛來,眨眼就與丁雲岩相遇。
是時,雙方客套了幾句,隨後便一同而來,很快出現在高台之上。
收斂氣息,天麟打量著這些人。
隻見為首一人方臉虎目,外貌大約四十五六,周身流露出一股邪異。
他身後,跟了三個六旬老者,五個十六七歲到二十三四歲的青少年,個個眼神淩厲,一看就知道修為不凡。
這些人當眾,最讓天麟注目的是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少年,他生得唇紅齒白,絲毫沒有冰原男子那種粗狂之感,反而像是江南的才子書生,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印象。
這男子神情淡漠,嘴角掛著一絲淺笑,隱約有幾分自信,手持一把銀白色短戈,不時會閃過一縷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