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白墨不知道自己有沒有,但生死相搏的經驗他有,並且當時對陣的還是高手。
所以白墨的左膝絕對不會讓對方的檔部腫起,因為,他直接頂斷了對方的大腿骨,而白墨的右肘也不會讓對方的手腕腫脹,因為有理由相信打斷對手兩條肋骨,會更效些。
十分鍾後,白墨以已經破了的西裝後背再添一道刀痕、再破一次的代價,地上八個人,絕對沒有哪個可以起來和他賽跑,也沒有誰敢掏出電話,白墨叉起其中一個的脖子,慢慢地問他道:“誰讓你們來的?”
這時,白墨從他的NSR的倒後鏡裏見到一個絕不想見到的身影,年建湘,那位冰冷的考官。
白墨手上的壯漢,臉上有點缺氧,他的運氣,遠比白墨好,白墨隻好大聲地問他道:“你們弄破了我的衣服不賠錢就跑!你可知道這件衣服的錢,我在家裏種上一年地都賺不上!”
這時白墨聽到身後丁楛說:“算了,小白。”
白墨的心急一下就沉了下去,怎麽他來到我背後我還不知道?並且,丁楛在,王獻一定就在,這時丁楛又說:“你再不鬆開手,他可能就掛了。”
他拉著白墨往回走,白墨匆忙間再望了一眼剛才年建湘處在的位置,卻不知他什麽時間已走了,丁楛冷冷的話語在白墨耳邊響起“你要弄死他們,得先排好把他們弄到金三角,然後你要剝他們的皮當衣服穿都行。”接著,他開始講一些酷刑的施刑手法過程,一根煙沒抽完,白墨已有點想吐的感覺了。
幸好丁楛接了個電話,先打了輛計程車離去了,在回大廈的路上,白墨有點失落,為什麽他一直處於劣勢呢?
也許是因為他還不是一個江湖人,白墨歎了口氣,他不是知道江湖人的做事手法,他不是笨蛋,但有些事明了了,卻不定做得下手。
要狠,江湖人講究的就是狠,不論是巧手堂追殺顏茹妍、柳雲深擊殺圓空及道士,還是黃一刀狙殺慧嫻師太。狠,就是全部,一下手,絕不因誰而回頭;在他經曆過的江湖人爭鬥裏,絕對沒有武俠小說裏的場麵話,連張狂要利用他,也是先出手,掂了他的斤兩,才決定是否和他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