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穩健的中年人笑道:“小友,我隻是收了公證人的錢,維持比試的公正性而已。正義與否,作為公證人,不應去涉及,否則在維持比賽時,就會有所偏向。”白墨有點失望地搖了搖頭道:“我不會和他打的。一件事情,正義與否,不應由武力來解決。你們如果硬要逼我打,我就報警,這個世界不需要地下規則,需要的是法律。”
這時那個雷阿潤狂笑起來道:“打不打由不得你!你不打的話,我妹夫回來,我一定會把你趕離公司,然後我們就搞豬頭他老婆!哈哈哈,氣死你!”邊上那姓莫的也幫嘴道:“白總不是很喜歡‘走後門’嗎?到時我們就走豬頭他老婆後門!”
白墨聞言一怒,如火似荼的戰意再也按壓不住,因為憤怒而觸發的鬥誌更是彌漫在夜空之中,他實在想不到居然有人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白墨嘴角,在夜幕下,露出了那標誌性的微笑,他已如同戰神降臨一般,離他有二十步遠在江邊垂釣的人們,不知為何感到那空氣中似乎在醞釀著某種金戈鐵馬的殺意,急急地收拾了東西離開,而有一個離白墨最近的,匆忙間竟摔到水裏去了,白墨淺笑著向前一墊步沉聲道:“你敢。”雷阿潤和姓莫嚇得一屁股倒坐在地上,不知覺中已濕了褲襠。
那個剛才一直在前後跪拜,做著某種儀式的泰拳王走了上前,擋在雷阿潤和姓莫的前麵,擺了個姿勢示意白墨放馬過來。作為裁判的王意笑道:“小友身上居然有這種氣勢?想不到也是經曆過生死相搏的人,很好,這場比賽盡管雙方都不是江湖中人,但應該比較有看頭。開始吧,不死不休。”
白墨見那泰拳王向自己迅猛地撲來,但他的心中沒有一絲恐慌,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他盡管此時無法運用內力,但他的眼力仍在,他用戰意勉力支撐著軀體,不過此時要他抽空扯出腰間的二節棍,那就實在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