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建軍盯眼道:“誰說四月那批?我指十二月份,也就是一周後那批!這樣,麵試我幫你想法子,文化考試和體能你就得自己過了。”
“我不要特殊照顧!做人要憑實力!”白墨倔強地說:“要不按你說的,去吃軟飯不就得了?你幫我想想,怎麽弄,才能起碼搞到每月有二千塊吧?老大!千把塊真過不下日子。”
吳建軍想了想說:“這樣啊,那你考特警吧,下周那批有招兩名特警。考上了以後,我打報告調你過來失物招領科。不要急,你瞧我的證件,是國安的,給朋友家人見到,也不會沒麵子對不?不過就很高危啊!”
“行!”白墨終於有點開心了,但這時電話又響了,卻是他的租的屋子的業主打來的:“白先生啊,這個月的租金和水電,我明天去收方便不?”
“不方便!”白墨條件反射的回答:“再過兩天,你知道,我不是沒這錢,是警察要我幫手協助調查一個事,不是拘留!你想到哪去了?是幫他們出主意,你不信我讓他們找你說去,你信?那就這樣,過兩天你再打電話給我了。”
掛了電話他歎了一口氣,這租金的錢他還是有準備的,問題現在工作沒了,電腦也壞了,動了這筆錢,這個月不知道怎麽過!吳建軍問了他怎麽回事,笑了起來說:“沒關係,我那不是還押著巧手堂兩個家夥?讓他們賠你電腦錢!”
“對啊!”白墨一聽,高興地一拍大腿,不料牽到傷口,痛得直哆嗦。
白墨揣了那兩個家夥賠的三千塊,自己慢慢走回家了,突然在路上見到三個流裏流氣的家夥圍著一個少女。白墨隻見那大眼睛的女孩子有點眼熟,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見過。但無論如何,一個男人總不能見到身邊的朋友或認識的女孩子,讓流氓欺負吧?
所以他走了過來問:“小姐,我們好像在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