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殿上正在早朝的李政,突然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惹的周圍的官員側目而視,高坐在龍椅上的當今聖上也不由看向李政。
李政有些尷尬的出班說道:“臣昨夜不小心著涼,致使在朝堂上失儀,還請陛下贖罪。”
“嗬嗬,無妨。不過愛卿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愛卿乃是朕的肱骨之臣,朕可是一天都缺不了你啊。”說完嗬嗬一笑,就將此事翻過不提,繼續討論國事。
李政回到班中之後,心裏暗想道:“不知元濟今天有沒有按照我所說的去做?魯波不過是女孩子的矜持,隻要元濟表明自己的想法,多糾纏幾次,讓魯波將心中的那一份矜持放下來自然就成事了。不過……讓元濟這樣做,應該是相當好玩的。”心裏一陣暗樂。
此時的柳毅入世如坐針氈,對麵魯波怪異的眼神讓他坐立不安,不知如何自處。好不容易等魯波用完了飯,柳毅終於鬆了一口氣。
經過剛才這麽一番,柳毅都不知道該怎麽和魯波說話了。牽著青驢走出店外,剛準備上驢離開。就聽到耳邊傳來一聲輕咦。
“三……小姐,你怎麽在這裏?還這麽一副打扮。”
“啊,靳江……你……你怎麽來了?”魯波的臉色突然變了,好像很是有些緊張。
柳毅看到這一幕,心裏很是有些不舒服。魯波此時的臉色,有點像**的時候被丈夫抓住一樣。
“魯姑娘,這位是……”上前一步擋在魯波與這位靳江中間,這話好像是在向魯波詢問,可卻一直盯著靳江。
靳江看到柳毅擋在自己和魯波中間,眉頭微微一皺,說道:“在下……靳江,與魯姑娘乃是通家之好,你是何人?”
“在下柳毅,乃是今科狀元,承蒙陛下恩遇,授予按察使之職。”柳毅依舊盯著靳江。
聽到柳毅的話,躲在柳毅身後的魯波眼前一亮,嘴角勾出一絲笑容。柳毅這個樣子,代表著什麽,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出來。所有的雄性生物,在麵對求偶的對手的時候,都會將自己最優秀的一麵展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