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蝶蒼白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嬌羞,怒視著眾人,嘴巴動了幾下,卻一個字也沒說出。
眾人看到雨蝶嬌羞的樣子,笑起來更是肆無忌憚。
雨蝶可以忍下去,但張赫卻無法忍受,憤怒道:“你們不要太過分。”
李光嘿嘿一笑,不以為然的說道:“師父,我們就是要這麽樣,你能怎麽樣?”
“你……”
張赫手腕一動,一道法決打著劍身上,長劍嗡的一聲,快若驚鴻般向李光飛去。
李光看著飛來的法器,動也未動,似乎這一劍攻擊的不是他,而是別人一樣。
在他身前,一名修道者猛然拍向腰間的儲物袋,一件金鍾模樣的法器飛了出來。
金鍾上雕刻著奇怪的紋路,在空中快速的旋轉著,隻聽哐當一聲,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響。
聲波在山穀內久久的回**開來,張赫的法器,在聲音的攻擊下掉落下來,發出一聲輕響。
“落魂鍾。”
張赫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名修道者,“‘無為道長’的落魂鍾怎麽會在你的手裏?”
那名修道者並沒有回來,冷冷地看了張赫一眼,道:“有些事,你無需知道。”
李光附和道:“師父,你也別激動,等下我們為現場表演一場春宮圖,你看怎麽樣?”
李光臉色變得難看,身體下意識的一個錯不,擋在雨蝶的身前,怒視道:“你們要是膽敢動小師妹一個汗毛,我決不會放了你們。”
“哈哈!”
李光仿佛聽到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放聲地笑了起來,“你現在都身難保,還管這麽多?”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道殺意,“本來我還不想殺死你,但你這麽誤事,我隻好下狠手了。師父,希望你到地獄能明白,你那點道行還不是我的對手。”
話剛說完,李光身上驟然釋放出一股龐大的氣勢,原本練氣期的修為一瞬間提升到鞏基期頂峰,儲物袋中一道黑光閃過,一把黑色的繩子浮現在他的身前,法決打在繩子上,繩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加長,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便長到一長多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