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雨宗內,此刻也亂成一亂。
門內的弟子一個個緊張不已,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尤其那些實力達到分神期的弟子,已經做了逃跑的打算。不是他們不想同敵人抗橫,而是對方的實力太強,對方這是來了三名渡劫期的強者,而宗內渡劫期的弟子隻有一人,勝負一眼便能斷定。
宗主劉天成,正是玄雨宗唯一的那名度劫期弟子,他站在大殿內,臉色鐵青,正訓喝著一名女弟子,“花蝶,你如何招惹到外麵那些人的?”
既然注定要被滅門,劉天成也懶得派弟子以死相抗,他隻想知道這一切都怎麽了。
起初,宗派被攻擊時,劉天成也覺得奇怪,他在門內修煉了千來,自從接了宗主的位置後,一向低調行事,從來不招惹是非。他想不明白,自己如此低調了,為何還能引來對方出手,看對方的樣子,也無法判定是哪個門派的弟子,畢竟對方身上沒有任何門派的標誌。
後來,直到那名大漢說出雨蝶的名字後,劉天成才恍然憬悟,原來是門內弟子惹的禍。
這不,劉天成便把門內幾名化神期弟子喊來,與此同時也喊了這次時間的始作俑者。
花蝶相貌極美,雖然比不上楚瑤,但也相差不多,她玩弄著衣角,小聲地說道:“師父,弟子隻是出去玩玩,沒想到卻遇到了那個前輩,他讓弟子做他的仙侶,弟子當然不同意了,罵了他幾句就走了,沒想到這人那麽記仇。”
她一連用了兩個沒想到,估計她也沒想到對方罵她罵的那麽難聽。
她每說一句,都看下師父的臉色,可是師父臉上無悲無喜,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當花蝶說完以後,歎息一聲,道:“師父,事情就是這個樣子,此事是弟子一個人惹的禍,就讓弟子去處理吧!不會牽連到門派。”
劉天成聽後,冷笑一聲,“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