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打開,淩天進入洞府之中,王鶴不愧是金丹期修道者,其洞府建造無論是風格還精妙程度,都不是雨蝶的洞府可以相比的。一眼看去,或許看不出什麽不同,但多看幾眼,便能感動到洞府內蘊含著無上道意。
金丹期與旋照期雖然隻有一層之隔,卻相差萬裏,許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突破。
洞府的外洞也大的驚人,走了數了呼吸,才來到內洞口。
內洞並不大,其中間牆壁上,寫著一個巨大的道字。
這“道”字金鉤銀劃,蒼勁有力,每一筆中似乎都蘊含著雕刻者本身的道意。如果再仔細去看,會驚訝的發現,整個內洞的氣息都與這一個道字聯係在一起,仿佛這個道字,成了洞府連在了一起,生息不停。
道字之下,盤腿而坐著一名老者,年紀與周逍遙相差不多,一雙小眼睛炯炯有神。
這人,便是淩天齊即將要拜的師父——王鶴。
王鶴見淩天齊進來,道:“你的事,我聽掌門師兄說了。”
他並沒有說一句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
由此可見,此人性格直率,不喜歡多說廢話。
淩天齊拱起手來,相當有禮的說道:“見過王鶴師叔。”
如此恭敬,並被對方修為在他之上,而是他即將成為自己的師父,要傳授他道術,必須以師相待。
王鶴輕輕地點點頭,指著旁邊一塊幹淨的地麵,道:“坐吧!”
淩天齊沒有坐,在師父麵前,哪有坐的道理,他知道這是王鶴試探他是否懂得這個道理,忙說道:“師父在坐,哪有弟子坐的道理。”
“看來,你在人間也懂得的不少。”
王鶴滿意的一笑,道,“小小年紀,不但修為精深,對道意也有一定的理解,我好久沒有收弟子了,既然你過得了我這一關,那我準備收下你為弟子,我門下弟子共有五人,你是第六個,他們和你一樣都是旋照期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