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計小天肯定地說要去為他打氣,奧利弗有些高興,但他又追問了一遍:“傑克,你說我一定能贏的,對不對?”
“嗬嗬,那是當然,你那麽結實,誰打得過你。”計小天笑道。
“對,我一定能贏的。”奧利弗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計小天有些奇怪:“奧利弗,你這麽在意輸贏幹什麽?我們現在過得雖然不好,但也快快活活的,有什麽不好?”
“如果隻有我一個人,現在這樣的生活,我也就滿意了,但問題是,假如我一直這麽活下去,恐怕永遠都見不到我女兒了。”奧利弗長歎了一聲。
“你女兒?你還有個女兒?”計小天一奇,他一直以為奧利弗是單身的。
“你以為我一直就是個流浪漢啊?”奧利弗苦笑道:“以前我雖然也不算是什麽有錢人,不過還是有家價值幾十萬英鎊的公司的,我以前也有正常人的生活,也有一個正常的家庭,有一個漂亮的老婆和同樣漂亮的女兒……”
奧利弗陷入了甜蜜的回憶之中。
“是嗎?一點都看不出來啊。”計小天道。的確,這奧利弗一副勞苦工人的模樣,破爛的衣裳可以隨時換上,但那飽經滄桑的麵容,卻不是想換就立刻能換的。
奧利弗苦笑道:“我破產這麽多年了,自然就變成了這幅模樣,別說是你,就算我自己,有時候照照鏡子,都不相信自己也曾有過西裝革履的時候。”
“那你破產之後,老婆就帶著女兒跑了?”計小天問。
“是啊,有哪個女人願意跟我過這樣的生活呢?”奧利弗苦笑道:“我破產之後,她就改嫁了我以前的一個朋友,我女兒的撫養權也歸他們了,以我現在的樣子,自然沒辦法和他們去爭的。”說到“朋友”這個詞時,奧利弗有些咬牙切齒,顯然是恨到了極點。
計小天為之默然。